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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龍小說第四章


江芬玫輕聲走近,欲嚇醒她,自己卻被反驚嚇到。
 
「芬玫,妳是想被我踢飛嗎?」杜楟伶閉目說道。
 
「哼,每次都這樣,妳假裝一下讓人家開心,會怎樣嗎?」江芬玫以優雅的姿勢坐於她的身邊。
 
杜楟伶不答。兩人沈默片刻之後,她才啟唇。「有事!?」半疑問半肯定,因為通常她不會沒來由打斷她的睡眠。
 
「你看。」
 
伸手接過東西,看了一眼,隨即閉上眼,退還回去。
 
「這種東西,妳不是從幼稚園開始就有了。」杜楟伶想起江芬玫的第一封情書,四、五歲孩童用蠟筆比寫出歪七扭八的注音示愛。下場當然送進垃圾桶。
 
江芬玫替杜楟伶打開,再度遞至她手中。
 
杜楟伶終於半坐而起,閱讀那封情書。她皺眉看著信,看著江芬玫那迷死眾男,氣死眾女的美麗笑容。
 
※ ※ ※ ※ ※ ※ ※
 
夜晚七點,一名女子獨自在教室自修,認真向學。倏地,室內一片黑暗。
 
「大情聖小姐,晚上好!」陌生女音從身後傳出,挾帶著一群笑聲。
 
「呵!人家可是乖巧認真的好學生呢!」又一名女生道,音有點尖銳。
 
「溫柔婉約,美麗動人。」另一種女聲,不過這聲音耳熟多了。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但依舊無法辨識清楚,約略知道有五名女生。而且她們有靠近自己的打算。
 
「不好意思,可以請妳們開燈嗎?這樣我沒辦法讀書。」江芬玫客氣地說,即使她曉得來者不善。
 
爆笑聲大起。雖然這樣說不太禮貌,但江芬玫覺得聽起來她們的笑聲,很像壞巫婆們在一起討論惡毒計畫,準備殺害可憐又美麗的公主-她自己。
 
「小姐,難不成你在等今早寫那封情書的人嗎?」江芬玫感受到聲音來源已經距離她約有三步之距。
 
她選擇不答。
 
「我們來啦!妳以為妳的那張臉又可以勾引人了嗎?」
 
「真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平常不僅擺出一副模範生的模樣,誘拐別人的男朋友,還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令人反胃。」
 
「妳引此為榮嗎,狐狸精!」
 
江芬玫繼續沈默著,忌妒的女人真是醜陋。
 
「賤人。」那耳熟的女聲再度出聲。「今天不給妳好好地上一課,妳以為全世界男人是以妳為中心而被玩弄的魁儡嗎!」話剛說完,江芬玫感受到一陣風。
 
啪!洪亮的巴掌聲響。
 
刺痛,江芬玫的粉頰頭一遭讓她有這樣的感覺。不久,痛的感覺換從頭皮上而來,有人正粗魯地拉扯她的長髮。江芬玫倔強的緊閉雙唇不求饒,也努力控制不讓淚水滑出。
 
「賤人,妳…噫!?」
 
教室的日光燈被某人打開。
 
她冷目掃過室內每一人,最後落在江芬玫頭髮上的那隻手。「戰況激烈啊!」杜楟伶莞爾一笑。「需要幫手嗎,芬玫?」
 
「楟伶。」
 
「學妹,妳不要自找麻煩,學姊可不保證待會又多一名傷者。」言下之意,要她不要插手此事,最好離開現場,視而不見。
 
杜楟伶緩緩走近教室,瞬間,一招後旋踢,踢掉那隻手。
 
「啊!好痛,妳幹什麼?」
 
「等等。」
 
欲衝過去海扁一頓杜楟伶的學姊,卻被另一位學姊喚住。
 
學校每棟建築物的中廊,常常貼上各項競賽得名優秀學生的姓名及照片。她記得有位看起來很普通很普通外加平凡的人,是連續二年女子跆拳道青年組冠軍,名字叫杜楟伶。
 
眼前這位學妹應該不會剛好名字一樣,班級一樣,會的運動一樣,連長相都一樣吧!
 
「學姐,妳好像想起什麼事,重要嗎,要不要先離開?」杜楟伶好心提醒道。
 
「沒什麼,我們先走了。」開玩笑跟這麼厲害的人打,死的會是自己吧!
 
就在其他學姐不解,但卻被看似領頭的學姐一起帶離教室時,剛好撞上人牆。
 
「實習老師!」
 
何夏因忘記拿教室實習日記,而折返回校,沒想到親眼看見這群頑劣的學生上演活生生的校園暴力。於是,充滿正義的滔滔江水又再度決堤,氾濫成災。
 
            ※ ※ ※ ※ ※ ※
 
「嗨!楟伶,好久不見。」遠處江芬玫就看見杜楟伶,熱情地打招呼。
 
為什麼自己會和江芬玫成為好朋友,明明彼此的天地差異這麼大。答案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自然而然的混在一起。但杜楟伶一直很佩服她,因為她永遠有辦法再茫茫人海中找到不起眼的自己。
 
「是有點久。」杜楟伶起身走向江芬玫。「很嚴重嗎?妳很少會請一星期的假。」
 
江芬玫燦爛一笑。「沒事,反正她們也受到應有的懲罰了。」不知情的旁人,可能正為她美艷的笑容而感到暈眩。
 
「可怕的模範校花。」兩人並肩走著。
 
「呵!只是讓她們知道以後別對人使用暴力。」自以為完美的計畫,粗糙隨便的過程,任何都可識破反加以利用,何況對象還是她。
 
杜楟伶瞥江芬玫一眼,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早知道,當初就不要答應她的計謀,反整她們,害他一整個星期,每天要受那位聒噪男的”教導”:怎麼可以對文弱的人使用暴力…怎麼可以對學姐不恭敬…武力不用對地方那就是暴力……。
 
自己跟他上輩子一定是交惡,這輩子才跟他犯沖。
 
「楟伶,我們到了。」好友提醒道。
 
杜楟伶猛然一驚,自己怎麼老想著聒噪男,安慰自己大概是沒睡飽,告訴自己不可以再分心下去。
 
「奇怪,今天好多人!」平常她記得除了親友團之外就沒什麼觀眾了。
 
杜楟伶不對江芬玫多做解釋,只給她『等等你就知道』的表情。於是,倆人隨意找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入座。欣賞精彩刺激的跆拳道比賽。
 
但不久之後,某人又與周公相會了。江芬玫笑笑,看來全國冠軍近日也下猛藥練習。
 
看看手錶,中場休息也快到了,去買瓶飲料好好體恤她。江芬玫起身,臨走前還不忘替她加件外套,以防她著涼。
 
            ※ ※ ※ ※ ※ ※
 
杜楟伶不太愉快的睜開雙眼。雖然在運動比賽場所喧嘩吵鬧是正常的事,但被人吵醒心情就是很差。
 
「芬玫,現在比到哪一場了?」杜楟伶問道,但卻未聞答覆,轉頭望去。「啊!?」
 
聽聞驚呼聲,坐在她身旁的婦女也被她驚嚇到,直往她瞧。
 
杜楟伶尷尬一笑,搖搖頭。總不能說,她以為年輕貌美的好友,一下子變成滿臉皺紋的歐巴桑吧!「呃…阿姨,這位子已經有人坐了。」她竟量用不失禮貌的口氣說道。
 
可惜,婦人似乎感受不到,因為她不打算離開,甚至屁股還是死黏在座位上。她對她視而不見,也沒聽到她方才說的話,繼續觀賞比賽,替她兒子加油。
 
杜楟伶盯著婦人看一會兒後,便起身離位尋找江芬玫,再跟那位歐巴桑耗下去,實在太累了。反正,這社會就是有不懂禮貌的人,不管是哪個年齡都是一樣。把自己就當做是善心人士,讓博愛座給老弱婦孺吧!
 
她無意識地搔搔頭,現在她應該向左還是向右,自己根本不清楚江芬玫往哪去,只好碰碰運氣了。
 
才剛想耳邊就響起美人的語調,循聲走近,發現她正開心的與一名男子聊天。難得,她會和男人聊的那麼開心。
 
「楟伶,這裡,來這裡。」美人揮揮手招呼她加入他們的行列。
 
「杜同學,妳和江同學一起來看比賽阿?」
 
杜楟伶猛然一抬頭,厭惡的表情隨即浮現在臉上,毫不遮掩。「是阿!」簡短的應付,別過臉,不想與他多說。
 
江芬玫微微一笑,試圖用她美麗的笑容,掩飾好友明顯的不悅。「老師,那你也是來看比賽的嗎?」
 
「咳…咳…」何夏不自然的咳嗽幾聲,臉上露出無奈的乾笑。他是參賽者,但卻是被逼著參加的。還不是某人堅持要跟他比賽,說什麼上次他沒有使出全力,這次要認真比,否則就絕交之類的幼稚話。另一個大男人也跟他著瞎起哄,真是讓他無力反抗。
 
「芬玫,我們該走了。」杜楟伶見何夏欲言又止的模樣,反正自己也不想聽他說,所以乾脆閃人。
 
她已經聽他講整整一星期的話,對她而言,何夏的聲音是魔音,而且是那種會不斷在腦海裡徘徊的蚊子音,令人厭煩。
 
「夏,原來你在這裡,我四處都找不到你。」害我被訢白了好幾眼。稜汐天的語氣哀怨。那傢伙耍起脾氣,任何人都拿他沒輒。
 
何夏釋出道歉的笑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原本是打算買瓶水後就馬上回去,可是沒想到遇到學校的學生。這是江芬玫同學和杜楟伶同學。」
 
前者有禮貌的微笑點頭;後者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後別過臉去。
 
「杜楟伶…那不就是你收服的學生嗎!你竟然毫不留情的對女學生下手,你這個變態實習老師。」稜汐天眼見面前這兩位女學生,嬌小瘦弱的模樣,尤其是杜楟伶,看起來時在不像是何夏口中那個很厲害但卻叛逆的學生,說她柔弱、乖巧他還比較相信。
 
眼鏡後的雙眼微瞇。聒噪男竟然拿上次和她比武的事去茶於飯後閑嗑牙。收服!把我當成是不乖的小動物嗎?這種事有值得他到處炫耀嗎?真是無聊。
 
杜楟伶終於耐不住性子的拉拉好友的衣袖,再待這裡她會錯過某人的比賽。
 
「老師,我和楟伶先離開去看比賽囉!再見。」江芬玫知曉杜楟伶已經快不耐煩了,所以便開口與杜楟伶離開。
 
「夏,我們快點回去吧!要不然訢會狠狠的踹我賞我一腳的。」稜汐天一想到柴禹訢發起狠來,真是感到不寒而慄。
 
※ ※ ※ ※ ※ ※ ※
 
「你不會覺得好奇嗎?」因原先的位子早已坐了人,兩人只好再重新搜尋位子,雖然後面了點,但還是看的頗清楚。才剛入座,江芬玫就問道。
 
「好奇什麼?」好險他想看的人還沒開始比。
 
「好奇白馬王子老師對頑劣的學生有什麼評價阿!」
 
杜楟伶沉思一會啟唇道:「反正下一次我不會輸他了。」
 
江芬玫笑笑。她就是欣賞好友這點。就算校內吵的沸沸揚揚,不管別人因此取笑她,或是偶爾拿她開個小玩笑,她也毫不在意;自由的她想做就做,不在乎別人說閒話,卻從不會造成別人的麻煩及負擔。
 
「大會報告,接下來進行成年男子組第一量級,請參賽選手至預備區準備。」廣播系統預告著下一場比賽的開始。場內陸續出現參賽選手,此起彼落的加油聲又邁入另一峰高潮,不過這次卻更勝以往。
 
江芬玫環顧四周,不明白為什麼場內的氣氛頓時熱血沸騰。
 
「看來柴禹訢的粉絲真的不少呢!」杜楟伶解釋道。「所以為什麼這次觀眾會比平常多,因為他們都是為看柴禹訢,……那個不是……」聒噪男!
 
皺眉,代表她厭惡的成分比吃驚多了一半以上。
 
「何夏老師原來是參賽者,我還以為他也是來看比賽的。他是來替學校爭光嗎?那他剛剛為什麼不說?不知道要跟他比賽的人是誰喔?」江芬玫問道,但她知曉身旁之人不會回答她的問題,她表情寫得清清楚楚。她只是因為不知道才問,老師不是都說,不知道就要問。
 
「現在開始進行成年男子組第一量級比賽,請第一組參賽者上場。」
 
語落,見二人各從場邊的左右邊緩緩走上台。其中一人就是何夏。而另一人便是許多觀眾的目標:柴禹訢。
 
「立正,敬禮。」裁判一口令倆人一動作,倆人向陪審席行標準鞠躬禮後又喊道:「向左向右轉,敬禮。」倆人相互敬禮,禮成之後便展開一場激烈的賽事。
 
裁判才剛站定位子,兩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展開強烈的攻防戰,根本讓人
摸不著頭緒,到底誰是佔上風的人。
 
「漂亮。」杜楟伶說道。柴禹訢一招完美的推踢攻向何夏,但何夏卻更甚他快速的退後一步躲過它。這讓杜楟伶不禁出聲誇讚。
 
「嗄?」江芬玫疑惑地看著杜楟伶,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杜楟伶是坐在電視體育節目裡幫人講解比賽進行的播報員。可惜,她現在禁止打擾的狀態。
 
又一招下壓,但何夏這次卻沒能躲過,腳直落落的往肩部和鎖骨打下。身體因承受不住,成屈膝半跪狀態。
 
裁判跑向何夏。何夏笑一笑,這傢伙是認真的把他當作對手,那他怎麼可以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呢!
 
他不理會裁判的詢問,站了起來,擺出預備姿勢,表示比賽繼續進行。
 
「他終於認真比賽了。」杜楟伶微笑道。這個人老是這樣,上次和他也是,非得吃到苦頭才肯認真。那招下壓,可不是普通的威力而已。
 
館內出現異常的寂靜,每個人都屏著氣,深怕自己錯過最後關鍵性的一招。
 
深呼吸一口,決定先發攻擊,全力奔向對手。兩手握拳右腳蹬地腿部屈膝提起,左腳為軸外旋一百八十度向左旋轉,右膝關節向前蹬伸,右腳快速向右前上方直線踢出。
 
動作一氣喝成,完美至極,力道當然也不在話下。可惜……
 
※ ※ ※ ※ ※ ※ ※
「老師,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參賽者呢!」
 
「阿!只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而已,呵呵!」
 
比賽結束,杜楟伶與江芬玫走到選手休息室,何夏對於兩位學生的突然的出現感到有點驚訝,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她們。
 
坐在一旁的柴禹訢不發一語的看著他們,臉上表情顯示他不太高興。稜汐天見狀馬上安慰他道:「夏,他有很認真比賽的,而且結果是你贏阿!別不開心嘛!」
 
明眼人都知道,稜汐天在睜眼說瞎話。何夏是有認真比賽,不過是在接近尾聲時,迴避掉柴禹訢美麗的側踢,隨即迅速地跳躍騰空,使出高難度的跳步橫踢,迫使對手倒地。不過,最後因柴禹訢先前攻擊猛烈,得分甚高,他才沒有贏得這場比賽。如果何夏一開始肯認真的話,勝負就很難定論了。
 
「訢,你的力道還真的不小。」何夏拿著冰塊敷著方才因柴禹訢下壓攻擊而瘀青的地方。好像還有點腫,真慘!
 
柴禹訢站起,丟下一句「活該」之後,就離開休息室回家去了。而稜汐天則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何夏,尾隨他而離去。
 
「對了,老師,你剛剛比賽很精采喔!楟伶她還誇獎你耶!」
 
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要說這個。她看了一眼身旁美人。
 
「呵!呵!被杜楟伶同學稱讚是我的榮幸。謝謝妳。」何夏抬頭微笑謝謝從方才就沒開口說一個字的女學生。
 
「不客氣。」表現好本應該讚揚,所以她也很大方的承認。
 
何夏笑意加深,但馬上皺眉思考說道:「杜楟伶同學,聽說妳最近又好像沒有上課是吧!老師知道妳比賽將近,但學生的本分就是就應上課讀書接受老師的教導,這也是妳的權利,妳不該因為比賽而放棄妳的權利,雖然憲法只說到九年義務教育,但是高中才是真正…………」
 
灰濛濛的天空,開始下起小雨,漸漸地雨勢不減反增,變成滂沱大雨。杜楟伶就望著何夏身後的那扇窗,看著雨的變化;聆聽著雨的聲音,還不時伴著擾人的蚊子音。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肯出手把那隻蚊子打死。
 
「老師,你也知道楟伶她很重視這次比賽,所以她才這麼努力練習。」江芬玫就是那位好心人士。
 
「我知道她很重視這次比賽,我相信對她而言比賽…………」
 
原來那隻蚊子沒有翹辮子,只是運氣好,暫時昏厥過去。雨越來越大了,我和芬玫好像沒有帶傘,真不巧。
 
「老師,要不這樣,我這裡有個主意,能讓楟伶乖乖進教室上課,也能讓她比賽成績更好。」江芬玫笑容就像綠葉般把豔麗的花朵襯托更加美好。
 
但對杜楟伶而言,就像罌粟花等同於鴉片一樣,非常令人害怕。
 
「什麼樣的主意?」何夏問道。
 
「這需要老師你的幫忙,可以嗎?」
 
「好。」何夏語氣非常肯定。
 
如果可以解決杜楟伶的問題,要他幫忙什麼都可以。自從,他讓她乖乖回去上課之後,他便成為只要關於杜楟伶任何事,每位老師就會找他幫忙找她或是託他傳話給她。她翹課當然也是從老師們那聽來,希望可以他整治她。
 
「我不要。」杜楟伶終於開口,她覺得再不開口,鐵定會發生不好的事。
 
「妳確定嗎?可是妳不怕白馬王子老師發揮威力嗎?」江芬玫眨眼笑道。
 
杜楟伶皺眉看著正在因「白馬王子老師」是誰而感到疑惑的何夏,她內心陷入嚴重的兩難,最後她決定採納好友的意見。
 
「老師。」江芬玫見杜楟伶答應,出聲喚回何夏的注意力。「就是請你放學下課後指導楟伶跆拳道,這樣她就有心回教室聽課了。」
 
「放學後阿,好,杜楟伶同學從下星一開始放學後在練習場見。就這樣,老師先走了,很晚了,妳們也快點回家吧!再見。」何夏語畢,收拾整理好衣服後步出門外。
 
「老師,再見!再見喔!」江芬玫有禮貌的道別,兩聲再見中有句是代替在一旁的杜楟伶。
自己方才好像聽到很巨大的雷聲,可是雨明明已經停了,為什麼她彷彿被雷劈到一樣,腦袋空白,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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